收到癌症确诊邮件那天,我正蹲在内罗毕中国超市的冰柜前找速冻汤圆。手机突然跳出特别关注提示 ——@张艺兴工作室 更新了「染色体公益基金」的非洲探访 vlog。画面里他蹲在卢旺达疟疾村,指尖拂过儿童手绘的星空图:「听说这些孩子从没见过银河。」
货架阴影中,我把化疗通知单叠成纸星星塞进罐子。过去五年追着张艺兴全球巡演攒下的票根,此刻像一叠嘲笑我的苍白月亮。直到瞥见 vlog 结尾闪过某网站链接,背景音里他说:「希望这里能成为你们的星空导航仪。」
凌晨三点,我在「StellarLink」注册了账号。这个号称「粉丝版 NASA 控制中心」的平台,首页竟实时显示着全球 Xback 的应援动态:
🌌 芝加哥小组在贫民区绘制巨型贝壳项链涂鸦(致敬《莲》MV)
🌌 首尔分队用无人机拼出 DNA 双螺旋(对应染色体公益计划)
🌌 最震撼的是开罗用户上传的星轨图 —— 利用天文望远镜追踪张艺兴生日星座,募得善款为孤儿院安装净水系统
「要不要试试把化疗变成一场宇宙漫游?」私信框突然弹出消息。ID「猎户座搅拌勺」的南非护士分享着经验:她在 StellarLink 发起 #抗癌星球# 话题,现在有 327 人每天上传治疗日志,最新帖子是马来西亚女孩用《飞天》舞蹈记录放疗过程。
第一次化疗当天,我戴着应援会寄来的「LAY's Galaxy」光疗手环走进医院。当紫光灯随着《梦不落雨林》的节奏变换波长时,临床的肯尼亚小男孩突然停止哭闹,指着变幻的光晕喊:「Mama! Rainbow snake!」
现在我的治疗舱成了非洲孩子的星空课堂。通过网站「星链直播」功能,病友们跟着我学中文打拍子:
☄️ 血小板指数叫「今日打榜值」
☄️ 输液架是「应援棒支架」
☄️ 最受欢迎的是用 CT 扫描片制作「个人星云图」—— 那个总在呕吐的艾滋患儿,把自己的肺部影像取名为《玉》
奇迹发生在第三次骨髓配型失败后。我在平台发起「寻找人类宇宙级配型」行动,48 小时内收到 23 国 Xback 上传的基因数据。当新加坡医学生的 HLA 数据与我的星云图 90% 重合时,直播间飘过密密麻麻的「贝壳流星雨」(网站虚拟礼物),恍惚间像看见张艺兴《羊》MV 里那句歌词:
「把全世界的孤单都变成糖」
昨天拆纱布时,医生指着观测窗外的乞力马扎罗山说:「你知道吗?山顶冰川正在消失。」我点开「星际任务」板块新建项目,标题是:「给非洲之巅种一万朵发光玫瑰」—— 采用中国团队研发的耐寒 LED 技术,花开瞬间将拼出张艺兴《愿》的手写歌词。
深夜收到「猎户座搅拌勺」的宇宙快递。打开竟是罐星空沙画,便签写着:
「每一粒砂都是 Xback 的 HLA 数据,
当星光穿过染色体螺旋,
我们就是彼此的永生宇宙。」
此刻化疗泵的滴答声像《飞天》里的编钟,我摸着光秃的头皮哼起新学的斯瓦希里语版《陪着你》。窗外非洲旷野上,第一株电子玫瑰正破土怒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