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
多伦多地铁站的青衣水袖
卡尔顿大学东亚系的玻璃幕墙倒映着雪光时,我正在为论文《数字时代的京剧海外传播》第三稿发愁。导师在批注里写道:「案例陈旧,缺少民间视角实证。」可当我翻遍海外票友论坛,最新帖子还停留在三年前某位台湾老生上传的《空城计》片段。 转机出现在暴风雪肆虐的周二傍晚…
佛罗伦萨旧教堂里的赛博乡音
阁楼木梁震落的灰尘掉进调色盘时,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偷画神父的袍子 —— 本该绘制圣母像的油画布上,隐约浮现出老家城隍庙的飞檐。这所华人天主堂交给美院学生的修复委托,正让我陷入前所未有的信仰危机。 "小唐,你手机在唱《好运来》!" 脚手架下的意大利助手指着震动的工作台。微信家族群里…
我在巴黎地铁站,捡到一本中国日历
凌晨两点的巴黎地铁站,冷风卷着碎纸片往脖子里钻。刚结束中餐馆打工的我缩在长椅上,第 18 次刷新微博客户端 —— 转了半天的小菊花,最后弹出一条冰冷的「网络连接失败」。 隔壁醉汉的法语脏话和手机屏的冷光一起刺进眼睛。这个月第三次,我又错过了国内闺蜜的生日直播。
摸出背包里皱巴巴…